全球化大众文化中的文化霸权

Vol.33No.3

M ar.2012

第33卷第3期2012年3月赤峰学院学报(汉文哲学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Chifeng University (Soc.Sci )一、文化霸权理论的提出

安东尼奥.葛兰西(Gramsci.Antonio)在《狱中札记》一书中,吸取了意大利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经验,提出著名的“文化霸权(culture hegemony )”理论。葛兰西的文化霸权主义理论包括三个主要的理论层面,即统治权和领导权,市民社会,以及知识分子阶层。本文则主要阐述其文化霸权中的文化领导权思想。所谓文化霸权实质就是一种意识形态领导权:“一个社会集团的霸权地位表现在一下两个方面,即‘统治’和‘智识与道一个社会集团能够也必须在赢得政权之前开始行使‘领导权’(这就是赢得政权的首要条件之一):当它行使政权的时候就最终成了统治者,但它即使是牢牢地掌握了政权,也必须继续以往的‘领导’。”[1]这里,“智识和道德的领导权”与“统治”有本质不同,“智识和道德的领导权”也就是“文化领导权”是统治集团在文化伦理和意识形态领域对被统治阶级的所实行的一种间接统治,表明的是一种思想意识的社会关系。而“统治”也就是“政治统治权”是指统治阶级依靠统治阶级的暴力和国家机器的强制能力对社会政治领域进行统治。政治统治权和文化领导权并总是在同一时间取得,当一个阶级获得政治统治权时,它有可能没有争取到文化领导权。葛兰西认为文化领导权能为政治领导权的获得奠定思想基础,所以一个社会集团应该在赢得政治领导权之前取得文化领导权。

葛兰西认为文化霸权并不是一种简单和粗暴的压迫与反压迫的关系。在一定程度上,为了获得文化霸权,统治集团被迫向被统治阶级的利益和需求做出妥协和适当的让步,让被统治阶级逐渐认同统治集团的世界观,最后甚至同化到霸权(意识形态)中来。因此在葛兰西看来,文化霸权不是稳固不变的,而是在与被统治阶级的斗争达致妥协的动态领域。可见,霸权的形成即领导权的获取,是通过“赢取积

极的认可和信任”,而不单是靠领导者手中的权力强迫被统治阶级违背自己的意愿和良心屈从。

葛兰西所提出的文化霸权理论开拓了大众文化的研究领域,赋予了大众文化巨大的政治可能性。大众文化作为市民社会的一种主导文化形式,在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那里,实现的复杂程度决定了大众文化的差异。葛兰西的理论原本是描述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内部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之间的文化领导权形成过程,赛义德受到这种分析方法的启示,把这一理论扩展到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对东方国家的文化霸权关系上,就是因为他敏锐地发现到了当前全球化状态下国际政治的新特点,看到了政治与文化的密不可分。在此,“文化霸权”演变成了“文化霸权主义”。文化霸权是统治者在国内进行文化统治时所采用的方法和手段,通常在政治上具有中性意义。而当扩展到文化霸权主义,其通常是指西方发达国家利用文化优势和发达的传媒技术在全球范围内实行文化思想上的控制。

二、文化霸权主义在全球化大众文化中的表现

在全球化的平台,某些强势文化凭借强势的大众传媒,控制和压抑广大发展中国家的话语权的文化创新能力,从而中断发展中自主发展文化的进程,逐步丧失对本民族身份的认同。近年来,全球化平台上西方文化的强势入侵发展中国家,而发展中国家又急切地想融入到全球化进程中。这两者共同决定了大众文化的发展方向。发展中国家的发展势必须和国际社会紧密结合,融入到全球化的进程中来。这毫无疑问给发展中国家的发展带来了前所未有机遇,同时也面临着其它强势文化的入侵。“如果说自由贸易是经济强大的国家渗透、统治经济弱小的国家的机制,那么信息自由流通是美国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强加给贫穷、弱小的社会的渠道。”[2]尤其是美国作为世界顶级的文化工业强国,在全

全球化大众文化中的文化霸权

(重庆三峡学院,重庆

404000)

摘要:葛兰西的文化霸权理论是当前进行大众文化研究的一个重要理论依据,它进一步开拓了大众文化的研究领域,

赋予了大众文化的政治性。文化霸权不是一种赤裸裸的支配关系,而是建立在自愿同意的基础上的领导权。在全球化的浪潮中,多元文化格局的重组和社会主义文化领导权的重构,共同促进了文化霸权主义的历史性出台。大众文化既是文化帝国主义的进行全球性扩张的战略要地,也是广大发展中国家抵制文化霸权主义的战场。在全球化的背景下,要坚决抵御文化霸权主义的侵蚀,发展中国家就必须大力发展民族的大众文化,执政党必须通过文化方式牢牢掌握大众文化的领导权。

关键词:文化霸权;大众文化;葛兰西中图分类号:G0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2596(2012)03-002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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