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花开的时候
四月上旬,塔城的大街上丁香花大多都开了,灿烂的笑容、给行人抛过来可爱的媚眼,匆匆的步伐、挤上了开往初春的航班,靓丽的身影、争先恐后的展现在街头,
丁香花开的时候
四月上旬,塔城的大街上丁香花大多都开了,灿烂的笑容、给行人抛过来可爱的媚眼,匆匆的步伐、挤上了开往初春的航班,靓丽的身影、争先恐后的展现在街头,谁也不甘示弱的;囚禁寂寞了一个冬季的老人们,也纷纷走出家里——有的坐在广场晒太阳、有的散步到树下欣赏鲜花、有的牵着小狗遛弯、有的拎着小鸟取乐、有的一个人在静静的垂钓、有的一伙人在打牌下棋、有的陪着老伴聊天、有的看着孙子游玩,好一幅春天景象——闹春图。我搀扶着年迈的母亲,也在这看看,那瞧瞧,走走坐坐,不论是大些的小些的丁香树,好像也在引诱行人,争相斗艳,互吐芬芳,一些开的是洁白如雪一样的白花,远远看去好似没有融化完的白雪、还挂在树上、一束束、一串串的,甚是耀眼;一些开的是暗红像血一样的紫花,眺望上去就似山后没有收尽的残阳、仍漂在那里、一朵朵、一片片的,就是好看;一些开的是蛋黄似画一样的小黄花,大约一看又像田野里没有开满的菜花、就在那里摇曳、一方方、一块块,令人猜想;母亲欢喜的说:丁香是先开花后出叶子的,此时香味还不是太浓的。 中午在月圆吃过饭后,我们坐上小车到市区、郊区、农村都走了走,转了转,发现大街小巷里,越是往里走,越是往里看,各种鲜花越多,越是好看,千姿百态,满目锦绣;母亲高兴的下了车,一边观看着,一边问路人,大家指着说:那些火红火红的、一把一把的、红杆子上都是一串串红花的、淡淡的粉红花的,就是塔城特有的榆叶梅;长的很大的那些树,开了一片一片白花的是山楂花,中心广场山楂树多,社区里长的很大的那些树,也开的是白花,但那大都是梨树,苹果树,花开的早些,已经开始飘落了,洒满大地了;三道河坝的阳坡上,那些长着像大炮辣子一样的、红红的疙瘩的、一堆一堆的、杆子细点的、也是先出大红苞,而无叶子的是椿树吧;那些高高的、大大的、白白的树杆粗的、不用介绍了,都知道是新疆杨,也叫钻天杨;那些又长出了细嫩叶子、又吊着细长虫子的、像毛毛虫一样的、绿的是柳树,白的是桦树,每年春天它最平凡、最好看、最有风韵、也最少人关注……
走到母亲五十年代曾经住过的俄式老房子前,一颗丁香树开满了鲜花,周围的高层建筑挡住了阳光,有一棵老榆树还在坚强的喘息、吐故纳新、呼吸着春天的新鲜空气、喷出了一串一串的榆钱子、孩子们像抢铜钱一样的你争我夺、唯恐捡的少了;旁边的榆叶梅才伸出花蕾、一个个小小的头,还看不见张开的嘴巴,微风在使劲的掀动,它们好像还没有睡醒,偶然有几个睁开了惺忪的眼睛,表示知道春天来了;母亲指着地下的绿草说:高楼太多了,把阳光都挡住了,看这么大的绿地上,才一点点泛出青来了,院子里的菜地才刚刚整理好,也没有一点点各种蔬菜种上,看样子还没有开始长出春天;老屋确实保护的很好,好多故事还在那里,一桩桩一件件一幕幕都在眼前闪现了,老人家指着河坝告诉我们,原来没有自来水,就在河里挑水吃,那时也没有电灯,用的是煤油灯,电视电话、楼上楼下、想都没有想过啊。
下午我们到了森林公园、垂钓公园、水上乐园,一些人在徒步、默默无闻的、汗流浃背的,一些人在钓鱼、专心致志的、悠闲自得的,一些人在玩游戏、旁若无人的、欢乐无比的;我们看着河里的水鸭子、抖动着骄傲的翅膀,林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