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工业社会与产业结构和城市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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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深入发展，科技进步日新月异，国际金融危机影响深远，给我国发展带来新的机遇和挑战。那么，这些深刻变化的根源是什么，我们应该如何评估？从全球范围来看，自1980年代以来，世界经济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对这一阶段，西方学界从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描述和分析，如有的称之为后工业社会，有的称之为后现代社会，有的称之为后现代消费社会，有的称之为信息社会、晚期资本主义社会等，无论哪一种称谓，都表明该阶段与前一阶段有很大的不同。一般来说，从经济的角度西方学界对该阶段的特征概括为以下三个方面：第一，社会的经济重心由产品制造业转向服务行业；第二，消费主导生产，主动权在买方市场，卖方不再单纯追求产量而是倾力打造品牌并提升产品的品位；第三、从事服务行业的白领阶层成为社会的主导阶层。这些概括基本上从宏观层面描述了该阶段转型的特点，但至于该转型的内核是什么，这些内核如何从哲学层面观察还需要进一步思考。参照马克思观察商品社会的思路，笔者以为可以选取“商品·财富·货币”这样的框架分析该转型。第一，“制造”向“服务”的转换，深层反映的是商品形态的升级。“制造为重心”,表明该阶段生产的主要是“实物性价值”,即造的是“东西”。而“东西”之所以有意义就在于商品“有用”,因此，“制造”对应的是商品的“有用性”。“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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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届四中全会指出，当今世界正处在大发展大变革大调整时期，世界多极化、经济

务为重心”,表明此时的消费重点不在于商品是否有用，有用只是一种前提，人们关心的是“服务”所带来的满足感以及在该消费中人们如何看待自己，究其实质，是商品背后的社会象征意义，即“符号价值”。例如，抽好烟不见得是因为烟好抽，而是因为大家都认为这象征着身份和地位，抽好烟代表着好身份好地位，这才是人们消费好烟的核心原因。简言之，“制造”向“服务”的转换，深层次上反映的是：在消费偏好上，人们已经开始从工业社会对实物商品(有用性)的关注走向后工业社会

种“预期价值”。较之于“已经产出的价值”,显然，“钱”不能有效衡量它(“钱”衡量的是在形态上“已经产出”,在时态上“已经存在”这样的价值)。因此，在后工业社会阶段，“钱”无法指代财富，也无法有效衡量财富。那么，该用什么衡量呢？笔者以为，这就是“资本”。这是因为，“预期价值”内含两大诉求：一是时间意义上的“未来价值”,它对今天有

什么意义；二是心理意义上的“可预期获利”,如何保证它能实现。“预期价值对今天有什么意义”,资本市场显示，“未来收入”可以拿到今天来用，即它可以折现，如产权抵押贷款就是很好的例证。在这个意义上，钱就是指向过去收入，资本就是指向未来收入。“如何保证它能实现”,资本市场表明，可以以利率为杠杆“对预期价值”进行产权化运作，在这里，利率实际上是对未来收入的保证机制，即确定了利率，就是确定了未来的收入额。换言之，利率的功能就是对“未来价值”进行定价。就此而言，资本所以对未来收入有决定性影响，源于对定价权的控制，资本就是拥有定价权。由此可见，在后工业社会阶段，可以这样评估钱与资本：“钱”=过去收入的积累；“资本”=未来收入的折现+定价权。这是后工业社会的第二个特征。第三，货币信用由以前的“财富抵押为主”转向“强制抵押为主”,美元本位的货币体系隐含着国家霸权意义，“货币霸权化”成为后工业社会无法回避的政治景观，这是后工业社会的第三个基本特征，同时也是评估后工业社会是政治经济学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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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工业社会的基本特征及其现实意义 ○张健 对符号商品(符号性)的青睐，换言之，后工业社会的首要特征是商品价值的“符号化”。第二，“生产决定消费”向“消费主导生产”的转换，实际上反映的是财富内涵的更新。“生产决定消费”意味着，在现实生活中人们消费什么取决于这个社会已经生产出了什么东西，“已经产出的价值”是人们进行消费的前提和对象。这说明，“已经产出的价值”对人们具有决定意义，而在经济范畴里，“已经产出”的价值可用“钱”来衡量，“钱”即是对“已经产出”的价值的确认。在这个意义上，“钱”就是财富，“有钱”就是有财富。而在后工业社会，“消费主导生产”意味着消费环节更为重要。“消费”是什么？从缘起的角度看，“消费”就是欲望，就是心理预期，是一种对“还未产出的价值”的意向，体现的是一

党政论坛 2010年5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