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类型鸟类迁徙
随季风而来的气温和降雨方面的变化会引起植被和鸟类食物的变化。最后,还应考虑历史因素。鸟类的繁殖地、越冬地以及迁徙中途停歇地的选择是长期自然选择的结果,一旦形成“本能”行为,轻易不会发生改变。
如果根据迁徙研究结果将每种鸟的迁徙路线和迁徙通道作图,可以清楚看出春、秋两季迁徙的轨迹。但是,不可能将所有鸟类的迁徙轨迹都同时在图面表现。美国国家地理杂志曾力图比较细致地表达全球范围内鸟类的迁徙动态,他们将候鸟分为五类:陆地鸟、雁鸭和天鹅、鸻鹬及其它涉禽、海鸟及鸥和燕鸥、猛禽。此外,凡是卫星跟踪研究结果,直接用线段表示(附图6-165)。尽管如此,全球范围内的鸟类迁徙看起来仍比较复杂。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为了探讨亚太地区的湿地和水鸟保护,亚洲湿地局曾经描述过全球候鸟迁徙趋势。2005年,随着禽流感在全球范围内出现,有些人怀疑候鸟可能散布流感病毒。此时,湿地国际(Wetlands International)与世界卫生组织(FAO)合作,又提出一份全球候鸟迁徙趋势图(附图6-166),提出全球八条主要迁徙通道。应该说,八条迁徙通道主要集中了各国候鸟迁徙研究的成果,包括我国的部分研究成果。基本反映了全球候鸟的迁徙趋势,尤其是水鸟的迁徙趋势。但是,由于许多国家和地区缺乏全面和系统的研究,尤其是雀形目小鸟和猛禽的迁徙研究,全球范围内候鸟迁徙通道的描述还将不断改进。
二、我国鸟类迁徙的三大通道
我国地域辽阔,自然环境条件复杂,迁徙鸟类数量众多。但是,对我国候鸟迁徙通道的研究,长期局限于一般观察基础上。经过二十多年的环志研究,对途经我国的候鸟迁徙通道开始有新的认识。
1985年以前,我国鸟类学界一般认为我国有三条迁徙通道:
1、西部通道
包括在内蒙西部干旱草原、甘肃、青海、宁夏等地的干旱或荒漠、半荒漠草原地带和高原草甸草原等生境中繁殖的夏候鸟,如斑头雁(Anser indicus)、渔鸥(Larus ichthyaetus)等。它们迁飞时可沿阿尼玛卿、巴颜喀拉、邛崃等山脉向南沿横断山脉至四川盆地西部、云贵高原直至印支越冬,西藏地区候鸟除东部可沿唐古拉山和喜马拉雅山向东南方向迁徙外,估计大部分大中型候鸟亦可能飞越西马拉雅山脉至印度、尼泊尔等地区越冬。
2、中部通道
包括在内蒙东部、中部草原,华北西部地区及陕西地区繁殖的候鸟,冬季可沿太行山、吕梁山越过秦岭和大巴山区进入四川盆地以及经大巴山东部到华中或更的地区越冬。


